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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不sure的midterm与极度不sure的我
很囧地考完我第一科midterm--for policy student的undergrad level的econ。所谓for policy其实背后的思想是一样的,不过教的时候会有很多pratical的内容,最新鲜滚热辣的policy analysis (但还是用一样的思想去分析)。但point就是考得我极度不爽。世界上有一种题,你看得懂题目的每一个字,但就是不知道从何下手,明明心里面觉得不可能是难题,但是出题人的意图极度vague,完全没办法抓住point....
考完了去librarian session,然后跟Henry讨论M269的assignment,途中他还弄了一份internship的first round screening。其实过程极度不efficient,我也极度tired out。讨论不出啥,反而是闲聊了他在run的fund和他的personal profolio。然后又聊到了他在“年轻的时候”考的SOA,他做的pension。后来搞到我极度郁闷的是SOA。我老是会忘记自己当初放弃一个option选择另一个option的理由,所以经常会郁闷(囧,罚自己面壁思过!)
小插曲是在Henry启发下去google了我们班一帅哥的暴强家世(其实话说我是觉得他名字巨长巨难读但他又长得巨像Chinese所以才很好奇)。用google来做同cohort的background research,这世界果然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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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
今天去瞻仰了RAND公司的headquarter(本来我想说“举世闻名”,但发现原来很多人不知道RAND是个啥...)。果然是搞National Security发家的,从它家门前经过根本就不知道那是门。Location是Santa Monica的Mainstreet,几步就到海边,空气无比的好,阳光无比的灿烂。
参观了公司内部和它家Grad School,据说是唯一一家under Think Tank的Grad School。Program有些很令人惊喜的特点。Info Session上有一个second year本来在McKinsey。他说,和RAND搞的东西比,McKinsey的东西太简单了。其实Sugar也没错,真理往往是简单的。但问题是,那是McKinsey,被无数人worship的McKinney!它家的东西简单,那,怎么可以!
临走的时候特别参观了Grad Student的工作室,每个进入program的学生都有一个小的工作间,每个cohort用一层。很喜欢这种intimate的enviro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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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天亮
文题无关
Senior Fellow Annual Breakfast
今早五点起,发呆半小时,然后昏昏沉沉地go over昨晚没看完的资料,随便想了几个话题
洗个热水澡,神清气爽
Dr. Carlisle had a flu,今天没出席;与我而言可能是幸事,我发觉自己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有时是因为topic,有时是因为language,有时是因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Dillemma。虽然积累越来越多,但发现总是不够可以用来chat的程度,尤其当所有人都是local。还好同桌的都是熟人。prof. Leibowitz, Eric 和 Jennifer,看我似懂非懂地听他们讨论local politics,还是会照顾一下。我数了数抽屉里的Name Tag,加上今天的有三个,要累积多少个才会好点呢?或者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自己?
Chats
要不断地和其他人交流想法,找志同道合的人,想法一致或不同都好
得到inspiration,情感上或理性上,才会多明白一点自己
想一想
其实经常都在想
What I'm gonna get from this program?
How to Maximize utility?
问题很多,solution很少。但至少,想,才有出路。
失语症 & 精神病
有时突然之间很无言 (或者本来就是做多说少非talktive类人);有时英文、Mandarin、Cantonese转不过来,有时又好像每种语言都说不流利了。果然很不politic
双鱼座--灵魂出窍--走神--自己傻笑--所以适合职业是 精神病院住户
福山
和两个日本同学一个study group。说起其中一人是 Kyoto University 毕业的。我说“Oh,那不是伽利略那所”,然后在纸上写"福山雅治"。然后我说,他超帅的,我超爱他。俩人爆笑,说"Every woman in Japan loves him."
呵呵
有人准备结婚了;有人准备求婚了
好开心啊~~
生活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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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Bravery
我的美国同学跟我说,觉得我们国际学生很棒,独自来到完全陌生的国家,每天讲着陌生的语言,面对着一大堆人用这种陌生语言介绍自己,一切一切。她说,要是她,这一切简直无法想象。
Diversity
我的同学有韩国的警察,日本的官僚,有在MIT学CS又在IT界工作过的ABC,意大利Bocconi毕业的大美女,已经是一双儿女的母亲而且还在NPO做Chairman的Jennifer,有多年Financial Consultant工作经验的香港移民Henry...所有人都令我感到amazing,他们的thoughts,experience,ideas,and everything
Warmness
从上机到现在,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沿途总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给我帮助,所以至今,一切都顺利,也没受什么苦。帮我推行李车的John,帮我打点所有的小楠,每周给我带食物的Stephy,带我去买家具还帮我装好的熊猫,送我床垫的何CC,请我喝汤的CC妈妈......今天Henry跟我说,以后要是想去Ranch99或者想去喝早茶,他可以载我......也许他只是客套,也许以后我也不一定真的会开口让他帮忙,但这个offer,还有其他的一切,很warm。
And今天收到了来美国之后的第一张Postcard~~
Nobody
更加Out-going,自己争取所有,去问去了解去尝试。因为在这里我是nobody,一无所有的nobody,bottom line很低很低的nobody,只要争取了,见识了,尝试了,都是gain,就已经比我的期望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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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一月
注定会是流水账一篇...
Wed. HARRT Round Table
来UCLA之后第一个隆重的场合+非正式的networking。早上的时候很囧的发现原来正装没带过来,只好穿出发前一天买的小礼服,but CnE的鞋子是真的好穿,屈银纸的heel shields很舒服。其实是关于Health Care Reform的meeting,作present的有教授、政商界的人士,与会的有很多企业的HR,学术界的人还有几个professional school的学生(me included)。认识了周一要给我们上Math Camp的MPP师兄Eric,老美,同时还是MD candidate,跟我一样的concentration,还很nice地把我介绍给Prof. Leibowitz(Eric的Advisor,我在过来之前就盯她很久了,想找她做Faculty Advisor,还是彭sir发掘的教授)。不过当时也没准备什么话题,介绍完自己的background就无语了。然后Eric就接过来跟她聊自己的summer research了。顺便跟Wendy学习了一下怎么套教授,and口语烂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虽然之前两天有看过会议的材料,但还是听到一头雾水。冷气超猛,冻到我一直在游魂。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对US health care system的构成和发展完全没概念,一讲到什么bill,什么act就直接晕掉了。会后给Prof. Leibowitz发了邮件,她也很理解并且很nice地给我推荐了resourses 和 materials,还给我介绍了别的教授。
刚进PRGS的MPP师兄Greg给我回了长长的信,给我详细的分析了finish整个Program的Pros and cons。Greg很推崇UCLA MPP的methodology training,他比较倾向支持我读完。确实,直接申PRGS也许能进,但是并不一定能在Division和on-the-job training里面得到很好的机遇。人,总是要屈服于各种各样的资源和条件限制。所以,才会有两难。
Thur. English Placement Exam
就是写一篇文章,感觉题目就跟考托福雅思时的差不多。但我写得很烂。毕竟真的扔下太久了,生疏到不行。也没有好好准备。突然醒悟到,我的慢热,其实根源在于我的迟钝。
Fri. Graduate Student Orientation
最赞的就是东西好好吃~~~
演讲很inspiring而且很风趣。很后悔没有给某想当Chairman的美女录下来。
囧囧地拍照...


参加完三个workshop之后发现一堆的事情要做。
这里有很多可以期待,可以enjoy。很多很多的Challenge,everyday, 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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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未来的自己
LA最近明显的入秋了。虽然不知天气是否真的会影响人的情绪,但至少就我这个sample来说,这两个变量绝对是relevant的。
有点complicated的情绪
Cat的留言突然令我无比思念香港
子宏的贝克街明信片promise很温暖
大粒又提起take off那天我miss掉他的千字短信(死人中移动...)
桌面换上了猛Alex几个月前给我的杭州的照片,想念瞬间飘得很远
如果过去每一个小小的decision发生哪怕是一点点小偏差,不知道我现在到底会是身在何方,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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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赐给我一个开车的猛男吧
今天终于终于终于让我发现了一家99cents的店,狂喜之余买了n多日用,然后一边庆幸自己耐力够好,忍着找到一个超便宜的地方再来办家当。一不小心买了一大cart。还得推着走了鬼死远到了3个block以为的target(其实是同一片的shopping center来的),再买了一盏落地灯。因为实在找不到司机,只好放弃了一个很便宜的书柜(其实我本来的计划是把书堆地上的,不过某architect建议可以放living room里间隔空间),sigh,真的很便宜。typical的穷学生。还是穷学生里最穷的。sigh...
然后一边想着书柜一边依依不舍的往车站走。没走几步就发现那箱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太太重了。还好Wendy是东北人,够有力的,一把抱起我的箱子说,也不重嘛,就噔噔噔地往车站跑。
下车的时候,给室友打了电话,没接。我就抱着箱子和真的很便宜的厕纸还有真的很便宜的落地灯挪回我落脚的地方。最后几乎是累得连人带箱子直接摔门上的。途中还蹭破了一层皮。这时我脑海里就bump出了如题的愿望。OK吧,其实是我在发癫。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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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速5厘米

我以为简单的故事应该有个肤浅的完满结局
谁知却是
“在这几年里,我光顾着低头前行,只想着得到那无法得到的东西,但是又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而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逐渐地变成一种压迫,让我只能靠不停工作来解脱。等我惊觉之时,逐渐僵硬的心只能感觉到痛苦。然后在一天早上,我发现曾经那刻骨铭心的感情——已然完全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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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
适应一种生活,适应一个地方,一堆人,到底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还是很难的事情呢
比如说,在supermarket里面我对着堆积如山又品类繁多的食物一头雾水,坐在bus里面对陌生的街道感到惶恐,生怕上错车,下错站,or, I don't know,走错路?
这些算是适应还是不适应呢?
这些trouble并不会使你有生命危险或whatever,只是在提醒你这里并不是你家,如此而已
但要成一个地方为家,一切感到熟悉自在,又需要多长的时间呢?
这和人的能力有关吗?
或者一切只与时间有关? -
关于....后续
貌似大家都好关心那个老人家后来还有没有来骚扰我们,我们住的地方到底安不安全呢?
ok.
后续就是,她第二天就还了两卷新的toilet纸和一罐cola给我们,用袋子挂在门把手上,里面还有一封感谢信,说谢谢上帝把你们带到我身边...之类的。昨天又送了我们一卷厨房用的纸和两瓶饮料,说了一堆感谢的话。所以...好吧,我承认我对弱者是不免疫的,至少,她的姿态是。
可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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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的夜晚
在LA的第五天,刚起来,对面貌似住着一家Korean family,小朋友们每天都起得很早,大声吵闹,所以我基本不用调闹钟。
昨天去IKEA逛了一天,去吃了台湾的臭臭锅,晚上回来的时候两条freeway都封了,detour来detour去的,回到apartment已经十一点了。当我砌好新买的凳子、搞好清洁准备睡下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很急的门铃声,接着就是暴锤木门的声音,我基本就呆住了,当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Stephy和Panda出来,给她开了门。说是刚才就在他们房间窗外吵,说自己没带钥匙,要人下去帮她开门,还说自己得了数种不知是啥disease之类的。结果有人去开了大门给她进来,她又到处敲门说要借flash light。结果,结果,熊猫还是太好心了,出去安抚了半天,她不肯走,说一定要进来洗个手。这个手洗得,洗了至少五分钟,我没有夸张的。我听到水声的时候在bath room抹东西(close to me的同志们可以猜想这段时间可以有多长),摸完出来,她才刚抹了点洗手液,就在那边拼命磨着,一下问panda有没有toilet towel,一下着plastic bag,一下要plain water,注意哦,这个过程中她完全没有要把泡泡洗干净的欲望哦,只是一直磨着。我当时心里悔死了,刚才真的就差一步我就去关灯的了,如今还不知她要搞到什么时候。最后我们把仅剩的两卷toilet纸,一卷厨房用纸,和冰箱两罐仅存的cola都给了她,她才肯开始冲水。终于洗完了,要开始跟我们讲她的disease,讲得panda都在那边翻白眼了。然后还一个劲的说记住拿了我们些什么东西,以后要还的样子。吓得stephy赶忙say no. 三请四请把她请出去以后,都一点多了。这时候panda又是太好心了,还怕她真要睡大街上,就送了出去,大概想等她找到地方安置再回来。结果就被她赖上了,搞得他拼命说“我再给她开门我就不是人”。过没多久,她又回头拼命敲门。敲了很久,我们没理。大半夜的时候,又敲。还听到外面有砸门,砸椅子的声音,砸我们的,也砸比人的。断断续续的好几次了。我挣扎了好久才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如此unpleasant的经历在初来的几天就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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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a nice day!
"Your visa has been approved. Have a nice day."
纠缠了一个多月的I20风波终于落幕。VO居然什么材料都没看,连admission letter都没拿(不过要我也没有)。走的时候顺便订了机票。接下来就剩收拾行李了。
本来想签完去IKEA逛逛,下楼的时候被几个卖机票的人追晕了,就给忘了。
挤地铁的时候一个大肚子男人拼命用他的大肚子顶我的背,顶得我一身鸡皮。
在地铁上突然很饿很饿。我发现我很饿很饿的时候就会想去林师傅。吃完出来居然撞门上了...
回到家发现我家信箱的锁怎么也打不开...
conclusion is,诡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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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忘记...你
是歌名,确实是歌名
是谁不是谁,有没有,是不是,又如何呢
一次是情感overwhelm了理智,conclusion是错的,于是就一定一定要扭转过来,虽然也不会知道是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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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很晚很晚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给子宏发了一条短信,回复说第二天就飞UK了
难怪最近老是想起他。我的诡异的第六感。但我明明记得他说的是七月底的。搞到我一晚上又没睡好。
相识十年。想起他是我在初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想起去报到的第一天,我们抢一瓶水喝;因为散漫不守纪律被他责怪;在k房唱朋友仔;想起在海南晕船他帮我按穴位拍背。
苏sir说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家长。他说我们每年都要聚一次的,我们七年就从未间断。肥诗说,有些朋友平时不见面,也很少打电话,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那种感觉都没有改变。到现在还记得我家电话的朋友不多了,到现在家里电话还被我记住的朋友也不多了。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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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1
本来只是想开电脑看看那烂鬼学校到底啥时候开学的,PK在q上叫我了,跟她聊起了最近的事情。突然之间暴风里面播到“突然好想你”,于是一下子又忍不住了(每次都来不及把contact lenses先弄出来的...)。我想,我是真的很想醉一次的。最近开始害怕的不是离别,而是离别之后,新的生活里面被很多别的东西占据了,应该保留下来的东西会突然之间就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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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伤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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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及魏建国种种
大粒 17:44:04
你们见过师太男朋友吗?
树熊 17:44:13
没有,收的很密实
S 仔 17:44:13
报告,魏建国
树熊 17:44:17
女生也不跟我公开
师太 17:44:19
。。。。。。。
S 仔 17:44:21
未见过
树熊 17:44:26
算是一大秘密,疑案
树熊 17:44:34
魏建国是什么???
树熊 17:44:46
太厉害的打字法。。我还想上校内查呢
大粒 17:44:48
未见过
大粒 17:44:57
我也正想问你腻
树熊 17:44:58
好有正气的一个名字
S 仔 17:45:05]9PGF.gif)
S 仔 17:45:17
万恶的搜狗 -
2009-06-26
I20终于终于有了确定的日子了,说是下周三或周四能够寄到。放心了,终于真的可以安心去参加我的毕业礼了。虽然这个月被折磨得极度frustrated,但所有的delay令我终于没有错过我最重要的两个big day。
感谢上天,以祂认为正确的方式在厚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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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青春期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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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8
看见融在雾中的远山的时候
突然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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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akonomics 魔鬼经济学

在书架里尘封了四年的书,终于因为在Dean的list里面占一席位得以重出江湖。发现原来看书也是要讲缘分的。四年前觉得这书思维太跳跃,翻译不顺畅。这次读居然觉得酣畅淋漓,分析逻辑严谨之余翻译得也还行啦,至少还是可读的,再就是觉得思维上已经到了可以读这本书的境界了,才会有契合的感觉。至于读到的觉得费解的地方,其实也还是翻译有问题,douban上也有人指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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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usion
和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聊完电话,觉得好像有点恍惚。很诡异地,她总是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嫁人上,意思是,去美国,嫁人,和取得居留权,几乎是命定的流程。她很eager地推销着这样的概念,我却并没有很eager地去接受。一样东西以亲切的面貌带着compression接近,会令我很本能地step back。不知道呢。也许我也很快会有很eager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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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 zeng 啊
屋又未稳好,I20又未到,机票又唔知定唔定好,d番文书又稳唔到喔,仲有n多手续未搞,部notebook用得咁顺手又要整成三几日先得,搞到要开部吵到死既台式。有时真系好鬼meng zeng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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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没那么爱你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最近在听这本书的audio book,这样可以比较不费神。很有趣的书,犹如当头棒喝——把男女relationship中的几乎所有excuse彻底曝光,赤裸裸得让人不敢存一点幻想。幽默而又犀利。
但是但是,所有的theory也好,case study也好,作者其实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当男人爱你的时候,he acts like so. What if this assumption is false? 因此结论是否可信,其实取决于你对作者了解男人真实心理的信心,which means,其实也不一定就对。
But anyway,他的论证使我突然觉得原来一切很简单——不用猜来猜去、等来等去、骗来骗去(骗人或骗自己)——简单得仿佛几条rule就可以概括,爱情似乎甚至可以量化。但是如此理智地去量化、去分析,那,还是爱情吗?又如果,所说的一切正确,那爱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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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reunion...means a lot to me
本来要上床睡了,但还是要写一写,确实要。但是觉得可能写得不好(某s一向比较含蓄,不太擅长抒情),不一定是合适的表达方式。但还是要写。
晚上的短聚,很开心,很感慨。我们三人都有不错的归宿,我们为彼此高兴,这样很幸福;但是知道分别在即了,不止是地域上的分隔,不止是你在工作而我在读书的差别,也不止是时差,是很多很多集结在一起的距离。一向诡异地女性close friend很少,因此有你们,是福气。
昕之前告诉我在重温《宫》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珠海的明媚和无忧无虑。
我有时候发呆,眼前会出现多年以后我们坐在一起喝茶说笑的情景。这时候特别希望这不止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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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的荣光

一边复习一边看一点这部剧,讲的是韩国的宗家文化。这也是一种有趣的文化,体现在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待人接物的礼节甚至丧葬礼仪等方面,这种文化,既繁琐固执又让人感动。复习Economic Development of Asian Pacific Countries的韩国部分提到韩国是亚洲地区受Confucianism影响最大的国家,而这种宗家文化恰恰也是“周礼”在韩国“礼失求诸野”的体现。近几年偶有出现韩国与中国争发明权的事件,而且据韩国留学生反映,韩国国内普遍认同是中国窃取了他们的发明、他们的文化和他们的历史,网络上总是激起激愤的讨论。假设我被教授的关于我们的历史是准确的、没有剽窃的,那么韩国人就完全是一种贪婪的心理,就像剧中的暴发户李家那样,有了雄厚的经济基础后,发现没有悠远的家族传承很不自在,很没面子,就想到“购买”和“捏造”属于自己家族的历史,堆砌出一个像样的“宗家”。也许,韩国人实在是太痴迷于汉文化了,喜爱到千方百计想要据为己有,而偏偏历史和文化又是一种很微妙的存在,并非经济上的等价交换原则能够左右,于是和这个世界上所有政府的做法一样,他们也会创造对自己民族有利的言论,想国民灌输他们想看到的历史。事实上,谁知道呢,说不准几百年后端午节就真的成了韩国的而非中国的节日。不过,另一种可能是我所被教授的历史确实也是被篡改的、也是按照我们自己民族的意愿来灌输给我的(who knows 呢),只是我既没有evidence也没有technology来考证了,只是这样的话就说明历史确实可以随意篡改,谁让韩国长久以来都得向我们纳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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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地自满一下
AF4606课上的Presentation反映良好;昨天與professor面見professor得到了positive response,report得到最高分。High一下先!GEC2603的outline剛剛提交,老師覺得題目很有趣,自滿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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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逐漸長大,不要忘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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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5
I hate saying this but, you can't imagine how hard it is for me to convince myself into getting a PhD degree. What is harder is to defense my decision against the suspicions from possibly anybody at anytime. You have no idea how many times I smile and explain to their suspicions while questioning myself right after that. Everything is vague--the reason, the expectation, the future, the fate. The smile is faked. And my confidence is so weaken by all those unexpected "advices" or "views". I was hinted every now and then that a female doctor could mean difficult in getting a husband. The biggest horror of this is, I could die alone, childless. Sometimes I feel faint because I really can't remember why I choose this path and I can't see the future.
Again, maybe there was someone kept saying that PhD is awsome and then, till I finally make up my mind and get prepared, she stepped in and took on telling me that maybe this is a wrong decision according to who and who. Confused and desperate, I must say, occupies me throughout this year and probably won't dismiss in the near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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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匙卡与subconsciousness
下午出门去图书馆,走到电梯口突然想起来要带电脑。一翻钱包,发现居然没带匙卡,立马蒙了。雅婷回广州了,那我只能去FMO交20大元开门。但我冷静了一下,觉得可以找隔壁房间帮忙——防着有这一天,洗手间的门我一般不上锁,可以从隔壁进。但敲门敲了一阵,没人。有点泄气。决定先去图书馆待一下。可是libra冷气实在是冷,我辗转着换了几个位子都觉得不爽。辗转来辗转去就到了五点半,借了几本书后,决定离开。回到hall又去敲了一下隔壁的门,还是没人应,我想着估计是这个sem快结束了,她们都到外面复习去了。想了想,还是去computer room坐坐看看书吧。在那边也呆不久——平常空无一人的computer room此时居然人声鼎沸,而且冷气也是冷得够可以。抱着一堆书边走边犹豫——到底是辗转回libra,找阿笨吃饭,还是在室外找个地方坐坐呢?后来把心一横,觉得这么漂泊也不知道要漂到何时,还是乖乖去FMO交钱。回到九楼,开门的staff也到了,这是我瞧见隔壁房间的门开了条缝,心里悔得啊。不过更悔的是,回房间翻找匙卡的时候,发现其实就在钱包里,根本一直在我身上嘛!
为什么我第一次找不到匙卡的时候,不是再检查一次而是认定了自己就没带呢?会不会是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粗心的人,觉得不可能在这边几个月了都没有发生忘带房卡这种事,所以暗示自己一定是没有带?会不会因为潜意识里面其实害怕会发生,但更害怕当中的不确定性,所以不断暗示自己“还是让它发生吧”?如果真的有这种潜意识在暗示我,那它到底是别人不断对我陈述“你很粗心”这样一个事实而使我相信还是我本来就认为自己很粗心所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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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
看這個MV的時候Sense與Sensitivity conflict得很厲害。我明明心裡在想,其實這首歌,這個短片并沒有什麽特別,卻止不住一邊看一邊流淚。
有點難過,不是因為記起了什麽,反而是,因為幾乎什麽也記不起



